连连应着,只想赶紧离开。
起身见储秀宫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一时间脸上火辣辣,指甲都快把掌心给刺破了。
贱人!
都是这贱人害得她如此难堪丢人!
绕过影壁之际,狠狠挖了沈令仪进殿的背影一眼,低声咒骂:“贱人,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着求我!”
入夜。
萧御宸还在御书房批阅折子。
敬事房首领大太监掐着时辰过来,手里端着托盘,上头摆着后妃们的绿头牌。
“陛下,该翻牌子了!”
萧御宸想起沈令仪羞怯的样子,嘴角勾了抹笑意,搁下笔道:“今晚宁贵人侍寝,下去吧!”又道,“元禄,去把那把双凤琵琶取来。”
敬事房大太监忙回话道:“陛下,绥福殿适才遣了人来回禀,说贵人突然来了月信,这几日都不方便侍寝呢!”
萧御宸皱眉。
此刻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他很喜欢喝一种茶饮,练完骑术后来一杯冰镇的,最是舒爽惬意,结果他辛辛苦练完了马术,底下人却没把茶饮拿去冰镇!
这时候心头上了火,就算再是口渴,都懒得去沾一口递上来的常温茶水。
“撤了!”
元禄和敬事房总管对视了一眼。
俩人精一下就明白了。
看样子,这位宁贵人是要出头了!
……
彼时的永寿宫。
寝殿里还亮着灯火。
温贵妃没有睡意,坐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星月。
她虽禁足,但毕竟执掌后宫那么久,消息很灵通。
听心腹说完今日宫中发生的事,心脏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