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人都在背后骂她,抢了沈令仪的丈夫、夺走了原属于沈令仪的幸福,是贼,是不知廉耻的贼!
可事实上,她什么都没得到过,什么都没有!
看着他维护沈令仪,怎么能不更恨、更痛?
既然都不让自己好过,那么他们也谁都别想好过!
“怎么,宁贵人的琵琶是只为陛下弹,连太后都没资格听一听么?”
搬出太后,就是要让沈令仪无法拒绝。
不得不表演。
沈令仪微微一笑,不惊不急道:“给太后贺寿,自然得弹奏给太后娘娘一人听,不然怎么算是献给太后的生辰礼呢?”
柔嘉咄咄逼人:“我们的贺寿礼还不都是一一展示,你一首曲子还要藏着掖着?不会是觉得我们在场的这些人,都没资格听吧?”
沈令仪抬起右手,上面赫然是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是她刚刚新划破的。
“怎么会?在坐宗亲是陛下至亲,大员是陛下肱骨,不过一首曲子,有什么听不得的。只不过不巧,我的手受了伤,弹不了。”
柔嘉嗤笑:“太后寿诞,只要能让太后开心,你的手就是弹烂了,也是荣幸!一点点小伤口就在那儿矫情,还说不是瞧不起在场诸位呢!”
宫里人之前不知沈令仪与谢景渊定过亲,但宫外的人却都知道,自然也明白柔嘉郡主如此刻薄是因为抢了人家的婚事,却抢不了人家在谢景渊心中的地位份量!
所以也就看个笑话而已。
但有些人就喜欢处处当主角,明明不关他的事,还是要找存在感,便有几个宗室子弟冷笑拉脸摔杯子,表现的好像他们有多尊贵、多不能得罪。
虞贵人和柔常在之流,难掩幸灾乐祸:“谁让她狐媚,活该被别人羞辱!”
婉妃和柳贵人心都要从喉咙口跳出去了,替她捏了把汗:“若真弹了,陛下必定要生气。”
容贵妃却很笃定。
因为她相信,沈令仪一定能够得体应对!
谢景渊也明知她能从容应对,还是绷紧了神经。
沈令仪坐在第三层玉阶上。
离宗亲的位置比较近,正好居高临下的睇着她:“我虽只是小小贵人,但也是帝王的女人,除了太后、皇后、陛下,还有生养我的父母,谁也没有资格越过他们,来指使我、命令我!”
“除非这个人,企图凌驾帝王之上,做帝王的主!柔嘉郡主,确定不打算请示一下陛下和太后,就想在皇宫里当家作主了么?”
她声音轻轻的,眉眼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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