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儿,柔柔开口:“宁嫔能不顾自身地救驾,说明她是个善良的人,要说她谋害太后,嫔妾是不信的!”
“有陛下的信任自然是好,但宁嫔的宫女无缘无故去掀太后的食盒,着实是可疑,若是不能证明宁嫔的清白,只怕有些人要背后揣测议论。”
“届时只怕要连累陛下名声,让人以为陛下为了个妃嫔,竟不顾太后。”
沈令仪怎么会不知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主动接过话头,继续道:“今日是因为御膳房准备的食材之中有东西与白麻子相冲,才提前揭露了有人谋害太后,否则此人一定会继续下手。”
“事发突然,证据没那么容易处理干净!臣妾从未做过亏心事,不怕搜宫!还请陛下即刻派人去绥福殿好好搜一搜。”
萧御宸点头应允:“去搜吧!”
虞贵人捏着帕子,压住了克制不住扬起嘴角。
长得再美,琵琶弹得再好,有什么用?敢谋害太后,就是死罪!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
元禄带着人回来了,手里并无一物:“回陛下,绥福殿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虞贵人脸一沉。
怎么回事?
她明明收买了绥福殿的宫女。
怕证据放早了会被发现,她还特意命宫女等今儿沈令仪离开以后,再偷偷照顾地方藏起来!
只要是从绥福殿搜出来的,再有宫女的指认,贱感激陛下的心人就跑不了了。
今儿要是不踩死贱人,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辛苦布下的这一局?
心头一急,再也压抑不知急躁,用力一拍桌,手腕上的镯子相互磕碰,伶仃作响:“到底是搜宫的人做事敷衍,还是根本你们之中有人想要蓄意包庇真凶!”
敦亲王饮了杯酒,继续搅弄:“谁知道是不是提早处理干净了,今儿闹开,只为了栽赃什么人呢!”
元禄看了她俩一眼,继续道:“绥福殿里确实没有发现白麻子的痕迹,不过奴婢带着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宁嫔养的那只小鹦鹉突然飞了出来,追着一个宫女啄。”
“鹦鹉嘴里反反复复地叫嚷:你自己命不好,可别怪我!这镯子成色真好……”
席间众人面面相觑。
什么意思?
有养鹦鹉的人思绪一动,大声道:“是鹦鹉学舌!怕不是那贱婢拿着别人收买她的镯子嘀咕时,正好被小鹦鹉给听到,并且学了去?”
柳贵人道:“陛下,您应该见过宁嫔娘娘养的小鹦鹉,很聪明,有些话,它一听就会。搞不好真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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