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里外头还真是精彩。”
有仪点头:“确实,不过一下子除掉了那么多蛀虫,真是大快人心!而且大多还都是荣亲王的人,以后看他们还敢怎么在朝堂上嚣张!”
有晴心细。
虽然当日没亲眼看到上元殿发生的事。
但凭有仪给她讲得细枝末节,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件事。
“这些人,都是太后寿宴那日,得罪过咱们娘娘的。”
沈令仪确实很需要谢景渊这位未来大权臣的助力,也很欣赏他。
但她没那么自负,认为他所做的就一定是为了她。
但当年她以身试毒救他,他总归会记着几分情。
那些罪证,谢景渊一定早就拿捏在了手里。
按着他谨慎稳妥的性子,他会一步步来,既让陛下知道,查出这些黑幕的是他,还能借别人的手去揭破,确保自己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操控全局,而不得罪任何人。
如今一下全给人掀翻了,就算做得再隐蔽,只怕荣亲王一派也很快就查到他的影子。
若是帝王不护着他、给他更大的权利,他在朝堂上的路只怕是难走了。
有晴有些忧心:“若是陛下也有察觉和猜测,只怕是要连累到您。”
沈令仪摇头:“藕断丝连的流言,虽然是柔嘉郡主和谢夫人蓄意散播,但这种事就像是最不起眼的种子,落进了荒原里,是捡不出来的。”
“谢景渊这么做,让自己与荣亲王一派成死敌,只有陛下重用,他才有活路,是一种表忠心的方式,所以,他一定升职了吧?”
有仪用力点头:“确实!谢世子升任了礼部尚书,兼任户部侍郎,是历朝历代以来最年轻的尚书大人!”
沈令仪为谢景渊感到高兴。
他是有这个能力的胜任的。
但是想要坐稳这个位置,可不容易。
希望他能顺利吧!
有仪蹲在她身侧,放出最大的好消息:“您的外祖父办政绩斐然,吏部上了调令、陛下恩准,下个月就该回京入了户部报到了,是户部尚书!”
“您的大舅舅在任上下了一桩陈年特大冤案,升任南直隶布政使了!还有您的三舅舅,从宛州知府升了提刑按察司副使。”
沈令仪又惊又喜。
一下翻身坐了起来。
“真的?”
外祖家满门清流,虽也有些名望,但与京中这些门阀、皇亲国戚相比,差距总归是不小,所以为沈家父兄的惨死报仇,他们帮不了什么忙。
甚至因为沈家当年和敦亲王之间的对立关系,父兄战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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