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杀人取的胎衣!皇家狩猎,活生生猎杀的动物何止百十头,谁会觉得参与狩猎的陛下残忍吗?”
这话可没人敢接。
虞贵人冷笑:“我们觉得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怎么看!你要是真觉得陛下也不会介意,又何必遮遮掩掩的?”
柔贵人绞着帕子,又气又忧心。
就怕陛下知道了以后,就不再来了!
沈令仪虽然也不能接受有人吃胎衣,但只要不是吃它的,她管不着。
“好了,食用紫河车也不是什么违反宫规的事,咱们没必要揪着不放,至于陛下怎么想,怎么看,那是陛下的事,也不是咱们能干涉左右的!”
话锋一转。
“看样子,应该是紫河车的腥气引来了老鼠。”
宫人道:“应该是的!奴婢在柔贵人所用的箱笼底板被老鼠给咬破了个洞,老鼠就藏在里头。”
沈令仪提醒柔贵人:“本宫希望这些东西以后最好不要再出现在翊坤宫里,一旦染上鼠疫,可不是开玩笑的。”
“本宫希望,翊坤宫能干干净净、和和睦睦,少些危险。”
柔贵人点头:“嫔妾知道了,待会儿就让人去处理掉。”
沈令仪微笑,又询问宫人:“没发现其他老鼠的踪影吗?”
宫人又将箱笼里的物件一一搬开。
还有几只肥硕的老鼠在角落里奄奄一息。
大家瞧着,都觉得奇怪:“该不会是这紫河车有毒吧?不然怎么都半死不活的?”
沈令仪方才仔细观察了庭院里那只毙命了的老鼠,摇头道:“应该不是,那只死掉的老鼠身体里流出来的血液是红色的,若是吃了有毒的东西,血液应该是黑色的。”
玉贵人胆子大。
叫人拿了细根棍子来,蹲下身,轻轻挑开了周边的东西,近距离观察。
木箱上面有血迹和抓痕。
应该是老鼠在误食什么脏东西后,在极致的痛苦之下挣扎所留下的。
“宁娘娘您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