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招?”
她想镇定地质问。
却被狂跳的心跳冲的语不成调。
新月伏在地上,呜呜的哭,口中不断重复着“对不住”。
仅仅三个字。
在旁人听来,几乎已经坐实了一切!
虞贵人阴阳怪气:“贴身宫人能招供什么?当然是你私下里干过的,所有见不得光的事儿!”
柔贵人情绪激动,小腹隐隐绞痛:“我没有!你、你们谁都别想污蔑我!”
容贵妃见她如此,动了恻隐之心。
起身,按住激动的柔贵人。
虽声音清冷,但她出事公允,自有能安定人心的和煦在里面:“你若是没有做过,就该理直气壮的,这般惊恐,若是伤及了自身和龙胎,岂不是着了凶手的道儿?”
“她说她的,陛下不会偏听她一人之言。”
沈令仪也温和道:“卖主求荣的、被抓了把柄背刺的,这些事在后宫之中屡见不鲜,陛下肯定不会轻易下定论。为了你自己、为了皇嗣,也要保重自身才是!”
柔贵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着新月的手在抖:“你说!我倒要听听,你能招供出些什么来!”
新月不敢抬头看自家主子,闷声呜咽着道:“是奴婢,是奴婢……让采买司的人偷偷带进宫的,贵人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奴婢自己的主意!和我家贵人无关的!”
无关?
一个伺候人的奴婢,无缘无故弄来藏红花做什么?
若无人命令,又哪儿来的胆子敢这么做?
显然,这话帝王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