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宁嫔娘娘,一定会私下盯着她们,怕处理金钗的时候会被逮个正着,所以求奴婢帮她们处理掉。”
“奴婢确实听闻虞贵人几次三番刁难宁贵人,才会信以为真,替她们处理了金钗……其他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真的没有要害人啊!”
这些话落地,溅起的是比碎瓷片更锋利的刃,直逼沈令仪的名命门而去。
沈令仪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故意给那些算计她的人一丝得逞的希望:“陛下,您相信臣妾,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一毫伤害皇嗣之心!”
王贵人嘴角闪过一抹弧度,不明显,却十分尖锐。
“一派胡言!”婉妃冷笑:“好个刁钻恶奴,以为宁嫔没有证人,就敢如此肆无忌惮攀咬!算计皇子、攀咬妃嫔,是想全家老小跟你一起死么!”
“看来慎刑司的刑罚还没叫你知道,什么叫害怕!”
王忠眼球震颤,一副惊惧万分的样子:“不不不!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就只是丢了一支金钗,别的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不知道啊!”
虞贵人眼神里的恨意海啸一般,席卷着尖锐的杀意朝着沈令仪兜头湃去:“毒妇!你这个该下地狱的贱人!我与你是有冲突,但又没有真的伤到你分毫,你竟如阴狠毒辣,来害我的皇儿!”
“就算你恨极了本宫,再怨毒陛下冷落你,也要顾及一下朝堂安稳、百姓死活,容本宫把皇儿平平安安生下来,堵了那些野心勃勃之辈的嘴才行啊!”
先是刻薄咒骂,发泄一番心中恨意,然后把沈令仪盯死在眼里没有帝王,更企图让帝王皇位不保的阴毒疯狂之人,煽动帝王的怒火,想让他一怒之下,下令斩杀沈令仪!
半晌不见帝王暴怒。
又换回一副刺目心肠,嘤嘤哭泣。
“陛下,咱们的儿子差点就给她害死了!”
沈令仪强自镇定,但眼底水汽在慌乱萦绕,一点点凝聚成颤动的泪珠:“臣妾从未吩咐过身边宫女去找他,更没有让他做过任何事,他是在污蔑嫔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