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扫过众妃嫔:“其他人呢?总不至于,所有人的主意都在惠妃一个人身上,连自己身边站了什么人都不知道!”
事不关己的,只远远看热闹,清晰地说出了自己身边是谁。
被扯进风暴圈子里的,则都说当时自己被震惊到了,一片混乱,没注意到,说得不全面。
容贵妃看向温妃:“本宫记得你和惠妃是一起离开的,回去又是同一条路,可记得当时妃嫔们都是怎么站的?”
温妃思考片刻,徐徐道:“当时虞贵人出言诅咒惠妃和皇嗣,所以惠妃停下脚步,警告了她两句。那会儿婉妃和臣妾是对面站着的,玉嫔和姚贵人都站在她身侧。”
“虞贵人突然发疯,推到了太极殿的冯常在和翊坤宫的雪答应,就朝着惠妃扑过来,臣妾阻拦,也被推得差点跌倒……后面就是一团混乱。”
“但玉嫔素日敬重惠妃,臣妾相信她是不会做的,必然也是想娶救惠妃,与臣妾撞在了一起,在旁人看来就仿佛是她绊了臣妾似的。”
看似为玉嫔说话。
但分明就是在坐实玉嫔绊倒她这个事实。
玉嫔惊愕:“婉妃娘娘,臣妾根本就没有碰到您,更没有绊您,事关皇嗣,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造成了后果,就都是罪。”
“您怎么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把臣妾往罪名上按?”
温妃高高在上地睨着她:“婉妃与你素日交好,若非清晰地知道就是你绊的她,她会这么说吗?玉嫔,你太可怕了,不能因为嫉妒惠妃有孕,就这么害她啊!”
玉嫔没搭理她,也没有反驳她。
只是直直盯着婉妃。
“婉妃娘娘,请您说个明白!您是确定臣妾绊了您,还是因为姚贵人这么一说,带入了进去,误会了臣妾?”
婉妃没说话。
撇开头。
表情为难。
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玉嫔欺进她:“请婉妃娘娘看着臣妾,亲口说出来,是不是臣妾绊倒的您!”
温妃淡淡道:“婉妃不说话,是念着你们近日交好的情分,你如此咄咄逼人,难道还想让她为了你欺君不成!事实如此,本宫劝你还是早点认罪,免得大刑加身。”
玉嫔冷笑,颤抖不甘:“臣妾当然要问个明白,就算是死,也要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到底有多眼瞎,都交好了哪些没良心的伥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