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立马告诉惠妃娘娘的!”
她跪下。
“还请陛下治罪!”
萧御宸将她扶起:“歹毒心肠之人,防不胜防,你能发现惠妃身边有此伥鬼,还积极查找线索,极力阻拦伥鬼行凶,对惠妃一片赤诚之心,何错之有!”
“婉妃,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婉妃知道自己已经暴露,陛下想要深查,就一定会查出更多。
苦笑道:“臣妾无心争来斗去,也从未想过害谁,但是温家替臣妾找到了兄长,臣妾需要报答这份情谊。”
萧御宸鄙夷嫌恶:“无心害人,却能心安理得地踩着别人的性命去报你的恩,你真让朕觉得恶心!”
恶心?
婉妃嗤笑了一声。
再恶心,能有他这些年做的恶心?
后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被他逼疯的!
没再辩解,平静地认了:“臣妾认罪,臣妾确实对惠妃心怀恶意,今日趁乱扑出去,本意就是为了撞倒她,除掉她腹中皇嗣。”
容贵妃与她差不多时间进宫,都不是爱争抢的性子,所以很自然地走在一起,那三年冷板凳日子,相互陪伴、相互取暖,才慢慢熬过那么多寒冷孤寂的日子。
无法接受婉妃突然狠了心,变得毒辣。
“惠妃与咱们相处时间虽短,但她从未害过你、也未伤过你,你怎么能这么做!”
婉妃看向她,平静的眼底又嘲讽的水光:“怎么能?为什么不能呢?姐姐,我不是你,你是因为喜欢才给陛下做妾的,被陛下伤害抛弃,也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可我……”
“可我没打算嫁人,更不想做人妾室,父母答应了让我出去云游四海,我原本是拥有自由的!陛下忌惮我父兄手握重兵,把我选进宫,牵制陆家,我就是颗棋子!”
“可棋子也有血有肉,我从不求什么盛宠,起码的尊重和体面总要给吧?哪怕看着我父兄为大周出生入死的份上啊!”
“可我得到了什么?是被弃之如敝履啊!就因为我说了温氏两句,陛下就找机会罚了我的份例、当众训斥,给我难堪!”
“我不该恨吗?”
“我不该恨吗!”
她控诉。
很平静的控诉。
殿中一阵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