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从前的善解人意,都是装的!
元禄叹息。
替身终究只是替身,永远都比不上蓝姑娘。
但温妃也太急了,有这么一张脸,还怕以后没有复宠之日吗?
怎么能去谋害皇嗣!
一种无可言说的阴冷在温妃心底滋生,即便此刻被阳光包围,人感觉到寒意不断在身体里蔓延:“陛下!臣妾……”
“陛下!”她的话被匆匆而来的侍卫打断:“微臣带人巡逻时,发现偏僻处的井里浮着个宫人,头上被砸了窟窿,或许为谋杀。”
“尽力救治后,人醒了过来,惊恐地告诉微臣,他替人办了不该办的事,才遭人灭口。”
萧御宸的眼风刷地扫向温妃和婉妃:“灭口?他办了什么不该办的事,又是遭什么人灭口?”
侍卫低下头,不敢说。
元禄一甩拂尘,提醒他:“陛下面前支支吾吾的,是不要脑袋了吗?”
侍卫微微瞄了眼帝王。
见帝王脸上黑沉沉。
不敢再隐瞒:“那宫人说他是替永寿宫给虞贵人下迷魂药,给惠妃下破血药……”
安安静静缩在角落里的虞贵人顿时冲了出来,手指头几乎要戳进温妃的眼睛里:“是你!给我下药,害我差点伤了惠妃的果然是你!”
“当初害我早产的,一定也是你这个毒妇!我和皇长子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竟要我们母子的命!”
她骂不到重点,激不起帝王怒意。
柳贵人悄默声给她使了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