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似无的弯了些许。
落寞和孤独，弥漫在他身旁，但眼底闪过的坚毅，最终还是将这些负面情绪驱逐。
腰杆笔直。
再次挺起。
宛如一根青松扎进磐石。
虽然……
很不愿意相信。
但。
现实或许远比他们所见的残酷。
‘神性？’
或许是这样。
但，以目标独特的出场方式，以及帝王组织少见的重视程度来看。
这位……即便是神性，恐怕也是神性中，极其特殊，甚至名列前茅的存在……
至少。
在面对利维坦，耶梦加得，这些传说中的怪物时，组织的态度远没有这么凝重。
‘他们是特例。’
‘他们所经历的与众不同’
确信的内容，不断在心中回荡，让这位老人的心情越发沉重。
但是。
在他脸上。
却意外泛起了笑容。
不是强装的苦笑，而是发自内心，放松的笑容。
“我们……”
“早就该料到这些了。”
“现在——”
“祂终于从迷雾中揭露，对我们来说，或许也是一件好事，再怎么也不会比……沉浸在一无所知中就毁灭来的更差了。”
“不是么？”
迎着幕僚和属下不解的目光。
这位特工出身的掌权者，表现得意外洒脱。
沉默之后。
迎来的是认同。
是啊。
本就是有所预期的。
赛特，该隐，亚伯，日轮之殿，夜幕之殿……各种壁画，以及帝王组织的博士，方修……
各种细节与端倪。
早就在若有似无中预示了一切。
不！
准确说应该是明牌。
直白的说明了，这次绝不简单，否则根本不可能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现在。
不过是将心中的猜测证实。
惊惧的同时。
也让心中的忐忑终于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