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我率领留守的北灵卫高手……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残余的阵法……拼死抵抗……击退了他们几次试探性进攻……但……但我们也伤亡惨重……”
窝瓜长老的眼神黯淡下去：“今天……这个黑衣人来了……他……他太强了……比之前那些杀手……强出太多……我们……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他杀光了……几乎所有人……最后……只剩下我……”
窝瓜长老看向不远处那两具无头尸体，眼中满是悲恸：“他逼问我……乾坤八卦盘的下落……我岂能……告诉他……那不仅是北灵院重宝……更是传送至宝。”
“若是落入他人之手，必定会……后患无穷！”
“呵呵……”
窝瓜长老忽然惨然一笑，嘴角溢出更多的血：“好在……黑衣人来之前，我已有预兆，便将乾坤八卦盘……藏在了一个地方……”
窝瓜长老的声音越来越低，气息也越来越微弱，脸上的潮红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
回光返照的时间，就要到了。
“秦……秦三……”
他用尽最后力气，死死抓住秦三的手腕，眼神中爆发出最后的光芒。
“豪鬼他们……失踪之事……必有惊天阴谋……你……你一定要查清楚……”
“还有，乾坤八卦盘……就在……就在……”
“洛……”
他的嘴唇剧烈翕动，想要说出最后的秘密，但声音却已低若蚊蚋。
秦三连忙俯身，将耳朵凑到他唇边。
窝瓜长老用尽生命最后的余烬，吐出了几个极其轻微，却清晰的字眼。
说完，他仿佛耗尽了所有，抓住秦三手腕的手无力地松开了。
眼中的光芒倏然熄灭。
那抹强行提起的神采彻底消散，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死寂。
但他灰败的脸上，却奇异地残留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痕迹，仿佛将最沉重的担子，交付了出去。
北灵四老之一，窝瓜长老，陨落。
秦三缓缓直起身，看着眼前这具再无生息的躯体，沉默了片刻。
他伸出手，轻轻合上了窝瓜长老未能瞑目的双眼。
广场上，除了远处那个依旧在疯狂刷牙，对周遭一切毫无所觉的洛无极发出的刷刷声和癫语，再无声息。
风卷过废墟，带起呜咽，也稍稍冲淡了些许那令人作呕的恶臭。
但浓烈的血腥和死亡气息，依旧弥漫不散。
秦三站起身，目光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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