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名师爷,站在公堂门口,对着外面围观的百姓,一笔一笔地高声念出来。
“永安三年春,沈家嫁妆聘礼入账,共计白银八百两。”
“同年夏,世子沈砚养病,购入千年人参、百年灵芝等名贵药材,共计支出三百二十两。”
“同年秋,二公子沈珏与友斗马,挥霍赌资,共计支出四百两。”
念到这里,沈珏在堂下大喊起来。
“胡说!我……我那不是赌钱!我那是为了我哥的前程,在跟那些纨绔子弟打探消息,结交人脉!”
京兆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刻缩了回去。
师爷继续念。
“永安四年,老夫人寿宴,大办三天流水席,宴请宾客,共计支出三百两。”
“二公子添置西域宝马,支出五百两。”
“世子夫人顾氏,动用个人嫁妆二百两,补贴家用。”
账册念到这里,外面的百姓已经是一片哗然。
“我的天!这哪里是娶媳妇,这分明是娶了个财神爷啊!”
“聘礼八百两,一年不到就花光了,还倒贴了二百两嫁妆!”
“这沈家也太能花钱了吧!简直是泼水一样!”
沈砚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一定是假的!是你做的假账!”
他话音未落,一个雍容华贵的身影慌慌张张地挤开人群,冲了进来。
是沈老夫人。
“不许念了!不许再念了!这是我们沈家的家事,不许再念了!”
她一边哭喊一边想去抢师爷手里的账册。
“我办寿宴是为了给砚儿冲喜,为了给沈家祈福!你们怎么能这么污蔑我一个老婆子!”
沈珏也趁机冲了上来,想把账册撕掉。
“把账本给我!这是伪造的!”
衙役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他们母子二人架住。
他们这一闹,更是坐实了账册的真实性。
百姓的议论声更大了。
“看看,心虚了不是?”
“原来这一家子都是白眼狼啊!花了人家姑娘的钱,还倒打一耙!”
我看着惊慌失措的沈老夫人和面如死灰的沈砚,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我对着堂上的京兆尹,对着堂外所有的百姓,朗声说道。
“大人,民女还有一事要澄清。”
“我,顾宁,并非什么江南小商户之女。”
“我本是江南第一商行,顾氏商行的唯一嫡女,我出嫁时的嫁妆,足有三千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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