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序撤离。没想到是来真的,匆匆穿上衣服拿上手机,一看台式机还在桌子上,想着还是算了,人先出去再说吧。
到了外面倒是没见到什么人。我打开手机一看,钉钉一堆消息,说今早在公寓测试消防铃声,如果有打扰到大家,请大家谅解,请大家做好准备。我又悻悻回去。
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微信上也一堆消息,是孙师姐发来的,或许是小猫情况好转了许多,点开一看。
“师弟,小猫没挺过去。”
“我今天五点多过去的”
“它已经硬了。”
“我把她埋在后山了。”
孙师姐发来一张隆起的土堆的照片,土堆上插着一根棍子,一根狗尾巴草,一块砖头。这些消息是五点五十七发过来的,土堆不是干巴巴的土,还带着昨晚的雾气。湿土是一疙瘩一疙瘩地垒起这么高。
这会外面没有什么声音。我床边的窗帘一半搭着。今天的阳光倒是很热烈,照在垒起来的草坪上,奶油黄色的砖头,奶绿色的草坪。没有一点风,这些颜色也安静着凝滞在窗户外面。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是要先感慨感慨她的命运,我还是要先安慰安慰师姐。
师姐之前说什么生死在天,我现在再把这句话送回去,我说唉,生死在天。
“以后清明节去给她献一只小花吧。”
我说有点感慨。
我说给她写个散文吧。
“感慨万千。”
她说她昨天晚上临走前,还给她喂了一次葡萄糖和羊奶。
她说今早说是五点过去看看,没想到五点过去还是没赶得及。
她说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我决定直接送医院。
师姐发来张痛哭的表情。
看了手机很久,想了很久,我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我说大伙都尽力了,不用懊悔师姐。
往好处想,她现在已经没有再受苦了。
尽管到现在,让我想着怎么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中午到了所里,上山路上天空的蓝色超越了天空本身。尤其是在油绿的松树的间隙。我忍不住拍一张照片发给雷师兄。他之前说大连最漂亮的还是这片天。遇到她的那几天,直到昨天还是阴天,只有到了现在天气终于才晴朗起来,这种晴朗即便是我待的这段时间,也十分少见。
实在可惜。
“它真的死了?”
雷师兄问我。
是啊。
“那之前不是说看起来还行。”
可能是回光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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