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你觉得我们和联胜中,谁的话最有分量?”
沈天耀微微迟疑后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
“邓伯。”
吹鸡点点头。
“没错!就是邓伯!
邓伯平时最喜欢挂在嘴边的事,就是三十年前他坐馆龙头的时候,四大探长都来祝贺。
可是谁又能想到,自三十年前开始,和联胜的大权就一直牢牢掌握在邓伯手中!
你别看他好像每天就是喝喝茶遛遛狗,但是却一直将选举龙头的权力牢牢握在手中。
听他话的才能当龙头,不听话的永远都没机会坐馆!
你别看我如今是和联胜的龙头,但其实不过就是邓伯推出来的傀儡罢了!”
沈天耀听后若有所思。
“所以荃湾,也是邓伯的意思?”
吹鸡微微颔首。
“当时荃湾打下来后,邓伯就以龙头之位诱惑我,叫我让出去了一半地盘给大D。
当上坐馆后,我是看透了局面,有些心灰意冷。
干脆把剩下的地盘也卖给了大D,全换成了港纸,让我老婆带去澳洲买楼做了包租婆。”
吹鸡拍了拍沈天耀的肩膀。
“见到阿耀你出狱,我很开心,你是人才来的,不该呆在我这发臭。
所以大佬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阿耀,你要不要过档去其他人门下,或者干脆过档港岛其他社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