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对面这可是上赶着给自己送钱的财神爷,情绪价值得提供到位!
到了楼下,沈天耀拦了一辆的士。
“忠义拳馆。”
在拳馆经理的带领下,沈天耀从一个隐蔽的暗门进入了拳馆中。
与白天的冷清相比,晚上的忠义拳馆要热闹不少。
白天沈天耀与小弟切磋的擂台上,此时有两人正在交手。
两人的脸上带着伤,身上也都是淤青和伤口,看眼神明显是打出了真火。
擂台下面,有几十个观众在围观呐喊,手里还拿着在拳馆买的赌票。
“打死那个扑街!”
“上啊,揍他!”
“靠!你是傻的嘛,踢他老二踢他老二啊!”
明明只有几十人,吵闹程度却堪比数百人。
拳馆经理跟在沈天耀身边,介绍着拳馆的情况。
“地下拳赛每周五六日三天开门,一般每次只开三场,门票80~100,主要收入还是靠赌拳的抽水,每个月纯利在20万左右……”
沈天耀打断了经理的絮叨。
“拳手从哪儿来?”
对于一个地下拳馆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拳手。
如果参加拳赛的拳手不够狠,激发不了观众的肾上腺素,那就没有人愿意下注。
同时黑拳拳手是一种消耗品,常驻王牌要有,新面孔也要有,一家拳馆够不够赚钱,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拳手。
陆经理眼里流露出一丝喜色,沈天耀直接问拳手,说明懂行。
懂行的老板,可比那些什么都不懂还喜欢指挥的老板好相处的多。
“拳手都是蛇头从东南亚的暹罗、高棉、沙瓦底找的偷渡到港岛来,那边的人够穷,因此既能打又敢拼命。
根据身体素质,一个人头给5K到1W。
这笔钱,也不用我们出,会从拳手的工资里面扣。
他们也都守规矩,能力强的,半个月就赚的回来,没有人有意见!”
这时拳馆一个员工跑了过来,见到沈天耀在旁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陆经理见状立刻给了他一个爆栗。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这是拳馆的新老板,还不叫耀哥!”
那员工立刻躬身喊“耀哥”。
“耀哥,陆经理,蛇头那边出了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