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
包皮很想说,自己不是叛徒,不会背叛洪兴,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今的洪兴里,只有陈浩南一个人拿自己当兄弟,其他人都恨不得自己去死。
这种情况下,他再忠诚于洪兴,还有什么意义?
沈天耀见到包皮不说话,当即掏出一摞港纸,丢了过去。
“靠,你小子还想要线人费是吧?
给你给你,痛快点,我还有其他事呢!”
包皮握着手里的钞票,冰冷的胸腔突然涌现一股暖流。
一万港纸!
这对包皮来说,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
以前他在铜锣湾,每天辛苦的泊车看场,一个月下来到手不过几千块。
其中的大部分,还要拿出来跟兄弟们一起吃喝玩乐。
一年到头,真正能攒下的钱,也不过就一万港纸。
如今自己只需要将洪兴开会的内容说出来,就能赚到一万港纸,这对包皮来说是抗拒不了的诱惑。
尤其是想到,执行完家法后,他还要住院,不仅没了收入,还要大把的花钱。
包皮紧紧攥住那捆钞票,用力的点头。
“耀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