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股价跌,我们全家就完蛋了!”
VIP室内,哀鸿一片。
几个兄弟脸上都是悲色。
最小的丁利蟹甚至哭出了声。
“不要哭!一定有办法,一定有!”
丁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不然,我们离开港岛!
什么银行,什么贵利商,通通不管了!
我们带着4亿5,世界之大哪里不能去!”
丁孝蟹再次摇头。
“逃是一个办法,但是只有贵利商的钱能逃掉。
银行借给我们的钱,与我们的证券户头是绑定的!
如果我们想要把里面的钱取出来,银行第一时间就会冻结住我们的贷款!”
丁蟹眼睛微眯。
“4.5亿总归不都是银行的钱吧!
我要求不高!
拿回我们的一个亿,还有贵利借来的一个亿就行!
我们带着两个亿逃走!
2500万股卖两个亿,我们底价就是8块!
现在股价17块,来得及!
儿子,把所有的股票都挂上去!
全卖!”
丁孝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丁益蟹已经照丁蟹说的把2500万股全挂了上去!
“住手!”
丁孝蟹大喊一声。
身边两个弟弟却扑了上来。
他们以为丁孝蟹留恋港岛的权势,舍不得跑路。
“大哥,这次就听爹的!
到了国外,我们再重头打拼!”
“是啊!大哥,我们欠的钱肯定还不上了!
只能跑路了!
大哥,你就听爹的吧!”
“蠢货,蠢货!快松手!”
被两个弟弟死死拉住的丁孝蟹怒吼道。
“就算要跑路,也不能这么卖股票!
你们这样做,股价会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