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铜锣湾!”
洪兴的几个揸Fit人唏嘘不已。
基哥一拍桌子。
“哎!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以前也经常去太子的拳馆看黑拳的!
要是我也弄个比赛出来,现在赚大把钞票的不就是我了!”
太子哼了一声。
“你以为搞拳赛那么容易啊?
我以前也有过这个念头!
康乐署那边就不用说了,需要花钱打通关系。
比赛的场地,将近,选手,每一样都需要大把的投入。
至于电视台的转播费,也只有比赛火热了之后才能赚钱,前期不倒贴就不错了。
真正赚钱的大头,还得是赌盘的抽成!
不过,我当时托人去赛马会询问过,连管事的人面都没见到,就被打了回来。
你猜他们告诉我什么?”
“什么?”
太子叹了口气。
“他们说,在港岛赌博是违法的!”
众人忍俊不禁,却没一个人真的能笑出来。
太子想去办赌牌,连真正能办事的人面都没见到。
沈天耀却轻松办了下来,还把比赛办的风风火火。
这里面的差距,让人不由得感叹。
大家都是混黑道的,凭什么你这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