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耀:“终于舍得向我求助了?”
“我……”芽子,“我太着急,一时间没想到你。”
沈天耀没再调笑芽子,认真的思考起来。
毕竟,他可不希望芽子真的被牵连降职。
“有一点可以肯定,教授团伙现在的唯一目标就是离开港岛,越快越好。”
芽子:“没错!赃款都到手了,他们就没有任何理由再流下去了。”
沈天耀:“离开港岛只有两个办法,无非就是空路和水路。
教授他们身份是黑的,肯定没法走正当手续出境,但是也不排除劫机的可能。
芽子,你去联系下机场的安保,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闯关。
水路方面交给我,我只要打几个电话,就能让教授他们上不了船。”
港岛三面环海,海岸线奇长,港岛水警日夜巡逻依旧无法彻底掌管所有水上通道。
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是狂妄。
但从沈天耀嘴里说出来,确是事实。
港岛的水路虽然复杂,但是那些能够通航的走私航路,都掌握在各大社团手里。
可以说,教授如果想从水路出港,那必然逃不过沈天耀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