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监禁啊!跟死在这里有什么区别?
大家想不想跟我一起搏一条生路出来?”
“生路?”
丧彪从床上坐了起来,月光洒落,他胸口的纹身折射出危险的光芒。
“叶继欢!别以为自己有个贼王的头衔,就很了不起了!
这里关着的每个人都不简单!
我们关了这么久,也没找到生路。
你才关进来几天,就敢说这种话?”
“你们找不到生路,说明你们废物!”
叶继欢从床上走了下来。
借着月光,众人发现叶继欢从上到下穿戴的整整齐齐,脚上甚至还穿着鞋。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像睡觉的样子,反而像早就做好了什么准备。
“我叶继欢,叱咤江湖这么多年,靠的就是兄弟义气!
骆驼的东兴不同,我的兄弟是真的讲义气。
前阵子我收到了兄弟的通知。
今天晚上,我兄弟会来接我。
现在我问问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靠!你神经病啊!”
丧彪竖起中指。
他还以为叶继欢有什么高见,结果他是半夜发癫。
神踏马,兄弟会来接我!
这里是赤柱监狱!
整个亚洲最高防御级别的监狱!
日占期间,鬼子用火箭炮都没轰开的监狱!
你跟我说,你兄弟要来接你。
他们拿头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