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十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彻底勾起了苏栩栩的好奇心。
她听出来了说话的人是谁。
不是别人，正是她的顶头上司——沈宜婷。
启明内早就传言沈宜婷跟傅屹川的关系不一般，但大家彼此又都明白两人之间不是男女关系。
也正是因为跟总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沈宜婷才会在启明内作威作福，不论怎么作死，都不会被开除。
苏栩栩早就明白这一点，但不知为何这次，她心中却莫名闪过一股不甘和失落的情绪。
“我说过，我们的关系没亲近到可以让你在公司这样称呼我的程度。”
傅屹川语气淡淡，带着明显的疏离。
沈宜婷被噎了一下，忍不住咬牙：“屹……傅总，当年清素的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沈宜婷被粗暴打断，后续再说了什么，苏栩栩却听不清了。
那个陌生的名字经过沈宜婷的嘴巴说出，却落在了她的耳朵中。
苏栩栩口中振振有词，虽然不知道所谓的“清素”是谁，但想来应该跟傅屹川关系匪浅。
躲在一边，苏栩栩心脏传来钝钝的疼。
前不久还装作深情的模样跟自己求婚，现在看来果然只是傅屹川一时兴起而已。
婚姻讲究门当户对，或许沈宜婷口中的清素，才是傅太太最终的候选人。
“我早该知道……”
苏栩栩眉眼低垂，隐去眸中淡淡的难过。
半晌，总裁办里的两人似乎不欢而散，沈宜婷踩着高跟鞋逐渐远去。
她完全没有发现躲在隔壁偷听的苏栩栩，按了电梯便离开了二十一层。
抱着文件夹，苏栩栩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等五分钟再出去。
一方面，她不想让傅屹川知道自己在偷听；另一方面，苏栩栩也不知道要以何种姿态去面对这位总裁。
她对傅屹川好不容易打开的小小心门，因为这阵风又再度合上。
稳定了情绪，苏栩栩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总裁办的门。
“傅总，这是需要您审核签字的文件。”
苏栩栩的声音很平淡，听起来完全不像刚刚偷听了两人谈话。
或许是刚才跟沈宜婷的对话不怎么愉快，这会儿整个总裁办内都弥漫着低气压。
傅屹川拧了拧眉心，抬手翻开了文件。
“你先坐下。”
“傅总那我就先走了。”
两人的话几乎同时响起。
看完文件似乎还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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