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小话的声音有些大，以至于在办公区另一端的陈西晚都听到了。
她本身就喜欢八卦，见邹梵倪几人凑到一起，陈西晚还以为他们又在说某位领导的坏话呢，结果凑近一听便正好听到了好友的名字。
起初陈西晚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当邹梵倪满脸厌恶地说出“苏栩栩就是个靠身体上位的贱女人”之后，她顿时愣在了原地。
愣住的原因，一半是因为陈西晚不相信邹梵倪一个女性居然会给另一个女性造黄谣，另一半是因为没想到几人嚼舌根的对象居然是苏栩栩。
要知道苏栩栩在没有升上部门经理之前，在启明内的人缘和口碑都不错，大家都很喜欢这个能力强却又谦虚的新人。
“你们刚才……是在说栩栩吗？”
陈西晚有些难以置信，她的声音都小了下去，没忍住看了一眼苏栩栩办公室的位置。
后者倒是不避讳，抬眸看到是陈西晚，邹梵倪撇撇嘴，声音中夹杂着阴阳怪气：“看我说什么？小狗腿子来了。”
分明这种事情打个哈哈就能糊弄过去，但是邹梵倪却偏偏要选择一个能够成功惹怒双方的办法。
闻言，陈西晚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邹梵倪你嘴巴放干净点行不行？别以为我刚才没听到你在说什么！”
陈西晚平时最讨厌造谣的人，尤其是造黄谣的人。
之前她讨厌沈宜婷，现在又冒出来个邹梵倪。
这次被扣绩效，陈西晚的工资也受到了牵连，但是她明白并不是苏栩栩的错，所以即便心中有气也并没有表现出来。
“你但凡是因为扣绩效的事情在发牢骚，我也就不会这么生气了！但是你刚才说的什么话，你现在敢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次吗？！”
能看出来陈西晚是真的生气了，毕竟邹梵倪不仅辱骂了自己的好友，甚至还连带着她一起羞辱。
陈西晚本就是大嗓门，现在拔高声调一喊，更是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就连戴着耳机的桃姐都忍不住转头看过来。
“关你什么事？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邹梵倪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嘀嘀咕咕的不敢直面陈西晚。
与此同时，苏栩栩正因为扣绩效的事情头痛。
如果一个人只扣掉三四十那也就算了，但是据她了解，整个设计部被扣绩效最多的居然高达七八百。
启明制定的规则固然有些不合理，但既然已经实施，谁都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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