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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来，不知情的人可能会误以为两人是在拍写真。
“苏小姐好上镜啊，这些照片后期简直不用修，我要是修图师一定很喜欢你这样的客户。”
顾婉莹很专业，在一个小时之内便完成了对苏栩栩的拍摄。
在给苏栩栩看照片的时候，她忍不住又多夸了两句苏栩栩的身材。
“苏小姐，你别觉得我是变态，但我真的感觉你本人比照片上更加凹凸有致。”
话音落下，苏栩栩差点儿笑出了声。
起初第一次见顾婉莹的时候，她还以为对方是个不苟言笑比较严肃的摄影师，但是没想到顾婉莹的性格居然这么有趣。
就像是第二个陈西晚。
或许是想到了公司内的某个活宝，苏栩栩此时脸上笑意更深。
“别夸我了，一会儿我的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
苏栩栩眨眨眼，同样以俏皮的话回应。
顾婉莹的效率果然很高，让苏栩栩觉得不枉自己筛选了几天才从一众人中选到了她。
“你是我合作过最专业的摄影师了，相比于上次那个，顾小姐你的效率简直是……”
想了半天，苏栩栩没想到要怎么去形容，只能竖起大拇指表示自己的赞叹。
她并不是在恭维顾婉莹，毕竟这段时间内，苏栩栩只合作过两个摄影师。
除了顾婉莹，便是沈清素那位令人难以评价的追求者胡凯宇了。
或许是这句话勾起了苏栩栩什么不好的回忆，一想到胡凯宇，她便眉头紧锁，忍不住一阵恶心。
“看来苏小姐之前被我的同行坑过。”
顾婉莹低头挑选着相册里的照片，闻言不由得转头看向身边人，嘴角的笑都带上了几分同情。
胡凯宇的事情苏栩栩还没跟别人说过，这会儿听到顾婉莹表示对自己的同情，她像是忽然被打开了宣泄口，一股脑儿地将那天遇到的奇葩事给说了出来。
一开始顾婉莹还笑呵呵的，在听到胡凯宇各种迷惑行为之后，她顿时有些生气。
“这人也太没有职业操守了吧？就因为你跟他的朋友不对付，所以就故意浪费你时间？”
苏栩栩无奈扶额，想了想，最终还是止住了话题。
毕竟她跟沈清素之间的恩怨纠葛用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算了，都过去了——”
话还没说完，苏栩栩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仿佛有人快步朝她们走来。
“这就是启明员工的素质？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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