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宁秋水问道。
“与你无关。”
孟军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
“我记得在血门之后受到的伤,无论多么严重,只要活着回到了诡舍,很快就会恢复。”
“你这是在外面受的伤?”
面对宁秋水的疑问,孟军没有回答,他站起了身子,径直离开了。
孟军走后,宁秋水又将目光转向了田勋。
“怎么回事?”
田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也没有多说。
“跟另一个诡舍之间的恩怨。”
“之前邙叔的死……和他们有关。”
宁秋水有一些不理解,他走上前,坐在了田勋的对面。
“无意冒犯,但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为什么你们那么确定邙叔是被人害死的,而不是自己出了意外,死在了血门背后?”
田勋沉默了很长时间。
或许是他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又可能是他想到了什么,一直在组织自己的语言。
宁秋水也没有继续追问,他就静静地等着这个少年开口。
最后,田勋说了一句话。
“那是一扇低级血门,邙叔身上有一件非常非常厉害的鬼器,有那件鬼器在,邙叔不可能死在低级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