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
然而就在他咳嗽的时候,却听到门外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牧存竺先是眉毛皱了皱,而后他小心翼翼地下床,朝着门口走去,聆听着外面的谈话。
…
“真的要选他吗?”
“就选他吧,反正他什么也不肯说,我瞅着来气。”
“可……万一他像牧春江那样,我们岂不是害了他?”
“嗯,牧春江的确死得有点惨,但没办法,新郎死了,新娘子总要有一个新郎嫁出去吧?总不能让我们跟着他们倒霉不是?”
“……”
听到这谈话,牧存竺当时便腿软如泥,一下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