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敢。
宁秋水那宛如一潭死水的目光实在太可怕了。
他好像能看穿她的灵魂。
黄甲赟是他们诡舍里比较厉害的家伙,身上又有『信』的存在,贸然失去这样的队友,对于他们在这扇血门里活下去并没有什么好处。
权衡了片刻,她还是如实回答道:
“大约十五分钟前吧。”
“你们没去2院找他们,直接就认定在我们这里?”
“是,是的,但黄哥也没有告诉我们到底是为什么……”
宁秋水眼光微不可寻地闪烁了一下,而后他瞟了一眼地面上趴着的黄甲赟,后退两步。
“把他带走吧。”
“下次再发生这种事,后果自负。”
三人表情微妙,在听到宁秋水让他们把人带走之后,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
刚才黄甲赟可是要杀他,现在宁秋水只是问了这么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就放黄甲赟离开了?
“你,你确定我们可以带黄哥离开了?”
单框金丝眼镜男问道。
宁秋水反问道:
“那要不我留你们在我们这里过夜?”
眼镜男面色微顿,尴尬之余还是带着笑容和同伴们扶着黄甲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