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丘望盛有些无语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沈强讪笑道:
“我哪儿知道啊,当时找到锤子的时候,还来不及分析鉴定呢,扁桃就变女鬼了,我这不顺手就揣在身上了吗?”
他叹了口气,将小锤子重新揣在自己身上。
四人就在招待所下待着,讨论着扁桃异变的原因,或许和『善恶』有关。
当然,这也只是他们的猜测。
毕竟非要说起来作恶,至少在众人能看见的视角里面,扁桃并没干多少坏事。
唯一那个死去的林桂,也是在杀扁桃的时候被扁桃反杀了,如果连『自卫』和『报仇』都属于作恶的话,那恐怕很难有人在血门里不为恶。
众人讨论无果,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下午,头顶不知何时飘来了一大片乌云,给明亮的太阳彻底遮住,村庄里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翳了下来。
“咱们一直待这儿也不是个事儿啊……剩下的那队人怎么还不回来。”
丘望盛在招待所下面的院子里踱步,表情写满了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