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了上次涂翠容说司兴莉家里开学校的事,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二人在现实生活中应该认识,而且关系不错。
脑海里简单过了几个模糊的画面,宁秋水又将脸面向了墙壁,说道:
“看来你们的同学情谊关系匪浅,还真是难得。”
涂翠容现在心里着实乱糟糟的,或许是因为信任宁秋水,又或是因为想要说点什么来缓解此时此刻她内心的焦躁,涂翠容长长呼出一口气,自顾自地聊起了以前的事:
“我其实跟王青差不多,家里很穷,哥哥从小喜欢打架,到处跟着街溜子们混,从来不听爸妈的话,经常跟阿爸大吵大闹……后来阿爸脑梗去世,我本以为我那个没出息的哥哥会和母亲吵着分父亲的遗产,却没想到他竟完全没有提过这事,处理了父亲的遗体之后,我哥开始主动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划清了界限,跑出去一个人打工,和母亲一起供我读书。”
“从那过后,家里便没人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