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赔给你一件…不,两件新的!”
京濯慢悠悠起身,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冲她似笑非笑。
“不急,我们回家慢慢赔。”
几袋药液已经挂完了,但是她昨天后半夜睡着了,京濯就没有叫醒她,在医疗资源宽余的情况下,把她抱出急诊室,给她续了一夜的单人房。
宋禧现在只想逃。
她赶忙从床上跳下去,穿好鞋,捂着脸就要跑。
“等等,把你的作品带上。”
男人在身后喊她。
宋禧:“……”
她灰溜溜地返回去,把裤子和内裤胡乱一卷,抱在怀里,脑袋嗡嗡地逃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宋禧怀里抱着战利品,怪不好意思的。
“那个,我昨天没有伤到你吧?”
“你指哪方面。”
“?”
“精神方面忽略不计,肉体方面……”京濯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摸了三次,捏了五次,伸进去掏了六次。”
“……!!!”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摸,什么捏,什么掏!
你说清楚!
那是尾巴,尾巴!
宋禧觉得他的口才,比张鹤宁发来的番茄小说里的男主还能擦。
他根本不需要调教!
“那个,我怎么感觉还是有点晕,可能菌子吃多了还没完全好,我先睡一觉哈,到家了你喊我。”
宋禧默默低下头,把脸埋进胳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