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空空。
在家的时候,他只要一沉默冷淡,老二老三那两个小崽子都要观察他的脸色,主动前来认错讨好。
在宋禧身上,他不仅被忽视了,还疑似地位不保了。
要是相亲相到更年轻满意的,是不是要跟他离婚?
京濯感觉自己不能接受。
他面色冷冷的,招来了空姐:“你好,帮我拿一条毯子。”
“好的先生。”
一分钟后,京濯抻开柔软的毯子,盖在了沉睡的宋禧身上,女人姿势不正,歪着头一点一点的,睡得很不安稳。
他顿了下,轻轻捧着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整整两个小时,都没有动过。
机舱最后一排,陈风板板正正地坐在狭窄的座位上,一双眼睛直勾勾射向前方看不见的头等舱位置,头脑疯狂运动。
老板有老婆了,他超爱!
难怪趁人家结婚,非要不懂事的来苏城。
难怪厚着脸皮退了酒店,往人家家里住。
他超爱!
作为一名优秀的特助,他势必不能给老板添堵,于是下飞机后,陈风不分青红皂白就开溜,留下老板和老板娘共处的机会。
司机说跑就跑了。
京濯单手推着两只并排的箱子,又替宋禧拎了只随身包,带着她出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