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画面色惨白如纸颤颤巍巍回道:“庄妃娘娘让她的宫女给了奴婢这个,说找机会让娘娘接触它,越多越好,很快…”
未说之语不言而喻。
郑淑宁看向底下抖如筛糠的侍画:“行了,你的命是保不住了,你家人的命还得看你的表现,老老实实在长乐宫待着,你要是不知死活的说出去…”
侍画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奴婢不敢,奴婢遵命。”
接着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擦干泪水出去了。
殿内气氛陡然降入冰点。
小桃她们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庄妃娘娘要谋害娘娘!这个消息把她们震的久久回不了神。
郑淑宁盯着手绢良久,扯出一抹浅笑。
很好,庄妃想要她的命。
那她得有命来取啊。
郑淑宁悠悠开口:“把东西拿上来,这可大有用处。”
小桃从地上捡起来手绢包裹的东西,疑惑道:“娘娘,这毒物有什么可用之处。”
郑淑宁意味不明的说道:“这可是庄妃谋害我的关键证据。”
小桃不明白,“可庄妃娘娘宫里万一处理的很干净,到时候说根本没指使侍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