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援手。
现在,她似乎能跟父亲谈判了。
重新坐在梳妆台前,她抚着自己消瘦的面庞,无声的笑了,幸好,这样脸还是那么美,还能有一丝的用处。
于是在一个春寒料峭的傍晚,她跪在了武安侯的书桌前,跟他谈了一个交易。
进宫的前一天,她把宋府的房契夹在家郑云琛的书里。
那个春夜,她亲手烧掉了自己的绣了几个月的腰带,那首春日宴也燃为灰烬。
他终究没机会看到了。
十七岁的郑淑宁,觉得宋明隽是全京都最好的郎君。
没有任何人能跟他相比。
为了让他活下来,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幸好,她找到了一线生机。
世家贵女的娇矜她也有,只是,跟宋明隽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于是她做皇帝一个妾,成为云朝后宫籍籍无名才人,甘愿禁锢于一生不得自由的高墙。
郑淑宁没想昔年景象,依旧如此鲜明,往事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