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成全，还说什么就凭我这种废物想翻身？”
“现在怎么，想起我们‘共事’过了？”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认出了他们，开始指指点点。
“那不是被香奈儿踢了的若轩时装吗？”
“听说老板娘出轨，把前夫的公司都抢了。”
“现在人家前夫发达了，来求饶了吧？”
白若汐听到这些话，脸色煞白，身体都开始颤抖：
“雁昇，求求你，看在十年夫妻的份上……”
“十年夫妻？”我的声音更大了，整个展厅的人都能听到。
“白女士，你还好意思提十年夫妻？”
“当初是谁说的，强者为王，弱者为寇，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自觉？”
“当初是谁说的，我是废物，是窝囊废，配不上她？”
“现在怎么，想起十年夫妻的情分了？”
10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拿手机录像。
白若汐和顾承轩成了所有人注视的焦点，就像马戏团里的小丑。
“陆先生说得对！”有人在人群中喊道，“这种忘恩负义的女人就应该受到报应！”
“就是！出轨还有理了？”
“人渣配狗，天长地久！”
顾承轩彻底绷不住了，声音都开始颤抖：
“陆雁昇，你别太过分！我们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
“有头有脸？”我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顾先生，您是不是对‘有头有脸’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
“背叛合伙人，勾引人家老婆，这叫有头有脸？”
“我看你们是有脸没皮吧？”
保安这时候走了过来，我对他们说：
“这两位不是受邀嘉宾，而且行为不当，请他们离开。”
“另外，以后禁止他们进入任何与我相关的场所。”
白若汐在被保安架着离开的时候，突然挣脱了，跪在地上：
“陆雁昇！我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当初是鬼迷心窍，我现在后悔得要死！求你原谅我一次！”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刀子般锐利：
“白若汐，你知道吗？你跪在这里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三年前我在医院走廊里的样子。”
“那时候我跪着求你救我爸，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做大事的人要有定力，急也没用。”
“现在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急也没用。”
我转身走向门口，头也不回地说：
“保安，把这两个东西扔出去，别脏了我的展厅。”
若轩时装的办公楼下，聚集了一群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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