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做梦?”
白若汐听到这些话,身体抖得像筛糠,眼泪如决堤的洪水:
“雁昇,我们毕竟十年夫妻,你就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吗?”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叔叔,但是……”
“但是什么?”我打断了她的话。
“但是你现在落魄了,想起我的好了?”
“白若汐,你知道什么叫为时已晚吗?”
我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司机恭敬地为我开门。
“从今往后,你们在我眼里,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因为野狗至少还知道感恩。”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他们一眼。
白若汐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哭着。
顾承轩依然跪在那里,对着远去的车子磕头,直到额头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