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见过。
在面对比自己强大无数倍的人物的时候，服软认输，是袁十二唯一能拿得出来的牌。
活到二十八岁的袁十二，对于生活已经认输了几百次。
再认输一次又何妨？
磕了几下不知道，但在第二个头磕下的时候，就将双膝之前的地砖磕得稀碎。
他是超凡者，哪怕将地面上的地砖磕碎也不可能受伤。
但此时的袁十二，额头已经是一片青紫。
陈野皱了皱眉，一手提着这东西，转过头看向袁十二。
“十二，你可知道你面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袁十二继续磕头没停，听到陈野的问话，他以头抵地。
“属下，属下不知道，属下只知道，她是我奶奶……”
“如果没有奶奶，十二怕是早就死了……”
“大队长，求您，求您放它一命！求您！~~~”
说到后面的时候，十二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鼻涕从鼻孔里喷了出来，和地面上的沙土黏合在一起，显得极为狼狈。
陈野并没有因为袁十二的求饶而心软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