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丈夫是一个大夫,所以屋子的一角会有药箱,此时也被翻在地上。
再往面走,母亲说她丈夫曾经托人打了一个木马,将来是留给孩子玩的。那木马还在里面,上面染了血,所以还摆在那里。
母亲说:“那时候虽然穷,虽然可能饿肚子。可是一家人在一起,一点都不觉得苦。”
李靓一下子跪在地上,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
“里面的是谁啊?”一个老太太在院子里问道。
“哦,我们是来看看,老奶奶,这家人去哪儿了?”温与问道。
“死了,都死了。”老太太感慨着说,“当天晚上就杀光了,可怜这家男人,被捅了十二刀。都在山上埋着,那晚村子里也死了不少人。都怪这家女人,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哦。”温与心情有些沉重,他来到李靓的身边,小声的问。“李靓,你还要去山上看看吗?”
“去,我要去。”李靓摸了摸袖口的刀,一切也该终结了。
苏小洛看了她一眼,不禁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