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边沉默,路惜珺甚至能想象到他皱眉不悦的样子。
从话筒里隐约传过来的线路声音,好似并不像是往常那样寂静,反而隐约不确切的有汽车来来往往鸣笛的声音。
“砰砰砰——”
因为一直紧闭着门,外面有上洗手间的人敲了起来。
“你在哪儿!”那边立即犀利的问。
“我……”路惜珺咬着嘴唇,磕磕巴巴的,“我在宿舍啊……”
“呃,先不能跟你说了,宿舍阿姨过来查房了!”
快速说完这样一句,她胆大的将线路给切断了,否则怕继续下去会穿帮。
打开洗手间的门,和外面喝得摇晃的人道歉了两句,忙一溜小跑的往吧台方向,然后端过酒保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酒水,往黑压压的人群里重新挤。
站在霓虹灯下左手打着石膏的男人,低头看着已经被切断线路的手机,眉尾不敢置信的上挑着。
两道眉聚拢在一起,他下一秒便毫不犹豫的想要重拨回去。
才多久的时间没见,胆子竟然还肥了,敢挂他的电话?
在拨的前一秒,手机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