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邵恒……”她追在后面,赔着小心的喊。
男人像是没有听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和变慢。
路惜珺可怜巴巴的停下脚步,不敢再跟,看了眼手腕上手表显示的时间,已经是过了十二点了,现在如果往学校赶的话,最快到了也得是半个小时。
平时她们宿舍的门禁是十点半,但因为特殊打工的人群,和宿管阿姨求了又求,往后通融了一个多小时,也就是说,最晚也必须得十二点前回来,否认一律不放行。
她低着头往回慢吞吞的走,盘算着回不了宿舍的话,就在学校附近的地下小旅馆住一宿,正左思右想时,手腕被人从后面猛地抓住。
“啊!”她低呼了声,看到男人近距离的眉眼。
路邵恒嘴唇线条绷的很紧,抓着她直接走到路边,叫了辆出粗车后,用没有打石膏的右手将她粗鲁的塞进去,然后自己也弯腰坐进去,再狠狠的带上车门。
“咔哒!”
房卡在感应区上,酒店套房的门应声而开。
路惜珺跟着男人乖乖的进门,然后在他坐在沙发上后,自己也在对面找了个边角的地方坐下去,屏息着不敢出声,努力的减低存在感。
她知道,他生气了。
路邵恒从进门坐下来后,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十分的英俊,却也令人十分的害怕,电视和空调都没有开,显得气氛特别的压抑。
路惜珺低头锁着肩膀的坐在那里,规规矩矩的,完全犯错者的模样。
此时她身上,还穿着酒吧里面的服务员着装,随身的衣服都放在背着的书包里面,之前在酒吧直接被送到了警察局,根本没有时间换衣服。在酒吧里五光十色的灯光,还有其他人陪衬下感觉还好,可现在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
上衣还好,就是特别修身一些,可是下面的裙子有些太短,尤其是坐下来,两条腿往哪里摆都不对,总觉得会露出来一些春|光,尤其是男人不时扫过来的重眸。她又不敢突然站起来,所以只敢偷偷的拿过个抱枕放在腿上。
“呵。”路邵恒终于冷笑出声。
路惜珺条件反射的,将头埋的更低。
“倒是看不出来,学会撒谎了。”路邵恒向后靠,眯着眼睛冷声在道。
“对不起……”她咬着唇,低声的道歉。
“说说,错哪儿了。”路邵恒眉峰一斜,眼神还是阴鸷的。
可是比起他没有表情沉默的可怕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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