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弥漫出杀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抬的右手,虽然之前已经用湿巾简单擦拭过了,可指缝间还隐约残留着已经干涸的红色渍迹,那些都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血。
当时他真的急坏了,尤其是她始终都不吭声,就那样蜷缩成一团,身子不停的抖。不知道她到底伤到哪里了,或者有多严重,只是等到他发现地板上晕染出来的红,他便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穿着的牛仔长裤,全部是湿了大片,血往下滴落的很慢,可却始终未曾停止。
往医院去的路上,她也始终都一声不吭,只是手臂环着紧紧的捂着肚子那里,等到了以后,他将她从车上抱下来时,车座上晕染出来的红红一片,几乎要刺瞎他的眸。
送到了急诊室,被医生和护士放到担架床上往里面推,她躺在上面,一张圆圆的脸惨白如纸,嘴唇都在哆嗦,额头和两鬓都是疼出来的冷汗,头发一缕缕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医生边走边给她做着检查,过程里她也始终都未吭一声,只是到了快要推进手术室里时,她忽然朝他抬起了手,声音吃力到不行的喊,“路邵恒……”
路邵恒上前,急忙握住她抬在半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