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再她拨打过去第三遍时,那边在漫长嘟声后,重复响起的都是机械的女音。
闭上了眼睛,她将持着手机的手垂落了下来。
也没有心情洗澡和洗漱,连睡衣都没换,她直接掀开被子躺上了床,摸着垂在锁骨间的冰凉圆环,她在努力让自己镇定。将被子拉高的蒙在头上,她逼迫着自己入眠。
月亮高挂,辗转反侧的却始终睡不着,心里那股子堵越来越严重。
咖啡厅,轻音乐流淌。
面前一杯冰咖啡,没有加糖和奶精,很有提神的作用,路惜珺端起喝了快大半杯,可脸上依旧是没有太多的精神,眼底也有着明显的黑眼圈。
她这些天睡得不好,一点都不好,而且还做了个噩梦。
平时晚上若是长时间摸着圆环,她总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梦到那一帧帧画面,穿着新郎礼服的路邵恒和纯白婚纱的她,相互挽着手的在教堂的红地毯上缓缓走向神父。可是当她将戒指给自己戴上以后,她的脸蓦地就变成了气质如白菊花般的徐景岚……
她便蓦地惊醒,发现天已经大亮,外面温暖的晨光正透进来,她的背上却密密麻麻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