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别的男人,他是你丈夫!”
路邵恒冷笑不已,语气自嘲又苍凉,“我算什么,我又算得了什么。路惜珺,你现在看我是不是觉得很可笑,我都觉得自己悲哀!”
说完最后一句,他冷冷的拂袖,将她的手甩开。
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却像是有声的巴掌甩在她脸上。
“路邵恒……”她心碎的喊他。
路邵恒走了两步,冷转过身,声音冰寒透顶的在咬牙沉声,“别再上前,否则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掐死你。”
路惜珺看着他背影僵冷离开,颓然的蹲在地上。
双臂环抱着肩膀,脸埋在膝盖间也不停的啜泣,她心里何尝不苦。
疗养院。
路惜珺从出租车上下来,提着手里的果篮往大楼里面走着。
路震之前就已经平安无事的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了,现在也已经回到了疗养院,她之前去过一次医院后,接下来也始终没有去过,但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坐车过来。
因为从好友秦苏的老公司徒慎那里,有传达说路震旁敲侧击的提出想要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