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准备告别。
“嗯。”路震点点头,没有多留她。
只是等她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再追问了句,“小珺,你和邵恒,你们两个……真的不可能了?”
其实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总是会让人觉得奇怪或者不应该,毕竟当初反对最凶的就是他,罪魁祸首也是他,但现在却最期望他们在一起的也是他,不由让人生起世事难料的沧桑之感。
路惜珺回头,咬唇的望着病床上坐着的老人。
“……嗯。”有一会儿,她才涩声的点头。
谁都惋惜,谁都无奈,可又能怎么样呢。
走出去关上了房间的门,之前借口出去的美妇人也正是从前面走回来。
刚刚来时,还没有好好的打量,相比较于路震,她有更长的时间没有见到过美妇人。
好像一切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她被美妇人带着到了路家,后者很自然的享受着下人们的服侍,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的贵气范儿。现在哪怕是保养的依旧好,但也还是掩饰岁月留下的痕迹,不知觉间,面前的人也上了年纪,也在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