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些士族才认字,也才会说汉话,习俗不同,饮食也有差异,我跟他们凑不到一桌来。”
张惟昌皱眉:“都在这里快一年了,你不会还没学会倭语吧?”
这可就有失他们龙虎山学宫的水准了。
张惟良连忙道:“学了的,毕竟是开在倭国的道观,信众也多是倭国普通百姓,自然要会说倭语,不然怎么跟他们交流?”
张惟昌脸色这才好转,转身感谢潘筠。
潘筠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问张惟良:“上次让你外传的消息传了吗?”
“传了呀,但消息传播太慢,你走了三天,想见你的人才蜂拥而至。”
“你怎么回他们的?”
张惟良:“我能怎么回?自然是说你回国了,过段时间才来。”
潘筠点头:“现在就赶紧让人把消息传出去,就说我又过来了。”
张惟良:“……你要见谁就让人去请,或是专门通知那一家就是,干嘛这样四面八方传话?很耗费人手懂不懂?”
潘筠脸一肃,沉声道:“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张惟良就嘀嘀咕咕的去了。
张惟昌和两个师弟师妹惊讶的看着,不由对视一眼。
潘筠转身和他们笑道:“师兄师姐,走吧,我们先找房间住下,休息一会儿,等张惟良办完事回来你们就可以开始交接了。”
张惟昌笑着应下。
一直等到交接,他才知道潘筠为何能对张惟良颐指气使。
因为根据账册,修建此道观,潘筠出了初始资金,其占建造道观总额的四分之一左右。
而根据后来潘筠和天师府、学宫签订的协议,三清山和天师府、学宫一起拥有这座道观的各三份产权,还有一份独属于潘筠。
也就是说,如果天师府和学宫不合作,三清山和潘筠合起来,他们能做这座道观的主。
不过,他们建造道观也不是为了钱。
而是为了这座银山,为了大明在倭国的布局。
同样的,这座道观虽建在倭国,却和大明境内的所有道观一样,十年之后,此道观只要利于地方发展,并且已经有独立的运行能力,经观中道士们的投票,可以决定完全独立,还是继续维持产权依附。
张惟昌瞬间明白了,天师府为何要把他从开封名观调回,近乎是流放一般送到倭国来。
异国他乡的道观,不出意外,十年之后一定可以独立。
到时候,此观忠于谁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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