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算是同意了下来,他也想让更多的人了解到治沙的重要性。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杯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要说民勤治沙的故事,这就要从我父亲那一辈开始说起…”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为讲述的故事增添了几分沧桑的感觉。
“那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民勤县被腾格里和巴丹吉林两大沙漠夹击,一年三百天刮风、至少就有一百天沙尘暴,这也让当时的民勤变得越来越糟糕。”
“不少民勤的本地人都纷纷搬离、去往了其他的县市,但终究抛弃故土离开的只是一少部分,更多的还是故土难离。”
“我父亲王大常就是当年民勤第一批站出来说要治沙的人!”王大叔说着就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一个瘦削的男子站在沙丘顶上,两侧各站着六人,背后是望不到边的黄沙。
“当时所有人都笑他傻,说人怎么能斗得过沙漠?但我父亲不信这个邪,就带着村里十几个汉子、背上干粮和水壶就进了沙漠!”
王大叔粗糙的手指轻抚照片上那个瘦削的男子,轻声说道:“我现在都还记得我父亲对乡亲们说过的那句话,如果没人站出来的话,民勤迟早有一天会被沙漠给吞掉。”
苏岩忍不住插话问道:“那时候没有现在的设备和技术,他们是怎么治沙的啊?难不成当初他们用的就是现在的草方格沙障?”
王大叔嘴角微微上扬,点点头道:“确实是草方格沙障,不过不应该说是现在的、毕竟这项技术是当年我父亲他们去农科院的专家学到的技术,一直沿用至今。”
闻言,苏岩这才想起之前王大叔和大哥聊的,似乎就说过草方格这门固沙技术沿用了几十年。
“王大叔,你从小就跟着你父亲一起治沙嘛?”苏尘注意到王大叔在说起他父亲时眼中闪动的光芒。
“是啊!”王大叔有些回味的点了点头,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我记得我那时候刚满十岁,父亲就用柳条给我编了个小背篓,让我跟着运麦草树枝之类的。”
“那时候还小,根本不懂父亲他们做这个的意义,就感觉在沙堆里玩耍特别的有意思。”
说到这个、苏尘、苏岩和陈飞都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他们小的时候也差不多,有时候一根棍子、一块石头都能玩上半天。
“直到83年的那场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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