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一天都学好多呢,你不想和岁岁更贴近一点吗?”
当然想啊。
他打两份工,岁岁也干多份活,只有贺淮川就一个工作。
谁更像岁岁她爹不言而喻了吧。
贺景行挺直胸膛,心满意足地忙活了起来。
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
他是不是被PUA了?
岁岁一觉睡到中午才醒,摸着咕噜噜叫的小肚子,蹦跶着下去吃饭了。
结果刚一下楼,就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咦?笨蛋叔叔?”
听到这个称呼,霍凛咬了下后槽牙,“小孩,商量一下,换个称呼行不行?”
岁岁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可是叔叔你就是笨笨的呀。”
胡说!他聪明着呢!
霍凛脸都黑了。
齐锋看得好笑,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他还真没聪明到哪里去。
他朝岁岁招了招手,岁岁小短腿一蹬,麻溜地爬上了椅子,熟练地拿着自己的小碗开始干饭。
齐锋一边给她夹着菜,一边问霍凛:“你爸怎么样了?”
他和霍坤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年轻的时候他是官,他是匪,两人天然有仇。
后来有一次出任务,霍坤不计前嫌发动关系帮他找到了一直要找的毒枭,他才开始对他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