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要说话,岁岁瞪了他一眼,凶道:“叫姐姐,不然不给你治病哦。”
江璟年走了过来,伸出手指头在他伤口上一戳,疼得薄邵安打了个冷颤。
见状,岁岁立马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薄邵安瞬间觉得好多了。
他看着岁岁,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开了口,“姐姐。”
“乖。”岁岁摸着他的头,笑得一脸和蔼。
她给他把了个脉,又检查了下伤口。
懂了。
撞到脑子了。
做姐姐的立马就心疼了,说:“不怕不怕哦,姐姐给你治病病,乖。”
岁岁手脚麻利地把他的伤口包扎好。
除了头上的伤外,他身上还有不少的伤,腹部的伤最严重,伤也有些奇怪,师父没讲过。
贺淮川只看了一眼,就说:“是枪伤。”
看来他现在还跟以前一样欠揍,被人追杀。
岁岁恍然大悟,有些为难,“可是师父还没教过我怎么处理枪伤呀。”
“把子弹取出来,止血包扎好就行了。”
贺淮川说得云淡风轻,听得岁岁都忍不住“嘶”了声,听上去很疼的样子。
但奇怪的是,薄邵安居然没什么反应,仿佛这是很正常的事一样。
他都这么说了,岁岁也不犹豫,用曼陀罗现场做了个麻药给他,但奇怪的是,他没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