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罗夫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刚才，贺景行已经把所有的事告诉他了，要是他活着走出去了，那幕后之人一定会把他交出去，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身上的。
到时候，那些人的手段……
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他不该绑架那个小姑娘，也不该把她逼得跳海的。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贺景行看着他，“好心”地给他支了一个招，“要不你说几个人名，我知道，你也只是收钱办事的而已，你也是无辜的。”
没错，就是这样！
格罗夫赶忙说出几个名字来，也不管是不是指挥他这次做事的人，反正他们都多多少少对季昀的实验数据感兴趣。
要不是他们，他也不会去招惹岁岁了。
贺景行一一记下这些名字，然后，手术刀再次动了起来。
“你！”格罗夫疼得都叫不出来了，只盯着他，颤抖着说，“你说过要放过我的。”
贺景行歪头：“我说过这话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一定是听错了，害死我的岁岁的人，我怎么会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