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岁岁自然是靠植物说的。
院子里的花说,贺景行已经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了,这会儿还咬牙切齿的。
岁岁忽然觉得脖子凉飕飕的,忍不住缩了下。
虽然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总感觉有些心虚。
岁岁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发现那道目光更凉了。
等她走到门边的时候,那目光都快把她切成片了。
岁岁苦哈哈地皱了皱小脸,不敢走了。
虽然小叔一句话没说,但她总感觉小叔的眼神在告诉她,你再走一步试试。
直觉也告诉她,她要是这么走了,那小叔将会很难哄。
可是怎么办呀,她总要去救爸爸的呀。
前面是爸爸,后面是小叔,手心手背都是肉,没法选呀。
犹豫了下,岁岁试探地折了回来,察觉到凉飕飕的感觉没那么冷的时候,她又往外走了一步,果然,视线又变冷了。
来回几次,贺景行跟电压不稳的空调一样,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岁岁玩累了,呼了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忽然扭头跑了回来,打开贺景行的房间,小脑袋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