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一尘瞳孔微震，“你疯了吗？”
傅烬渊轻笑一声，“是啊，早就疯了，在罗素死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听到罗素的名字，傅一尘沉默下来。
傅烬渊看着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愧疚，笑了，只是眼底没有丝毫的笑意。
他说：“傅一尘，你知道吗？其实当初你病的时候，没日没夜照顾你的人，是罗素。”
“还有，那个药，不是罗素下的。”
“你猜，是谁下的？”
傅一尘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傅烬渊讥讽地看着他，“傅一尘啊傅一尘，都说你聪明，可谁能想到，你能蠢到连枕边人的心思都看不清呢。”
“罗素喜欢你，真是瞎了眼了。”
说完，他大步离开。
走到外面的时候，他抬头看着太阳，却只觉浑身发冷，驱不散周身的冷意。
他说傅一尘蠢，但实际上，蠢的又何止他。
还有他自己。
他竟然会用伤害她的方式来得到她。
简直愚不可及。
“素素。”他低声道，“你别急，害死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